婚姻虽然死了,真情却活了!
本剧将镜头对准一个普通的中国离异家庭,深度剖析在既有家庭结构与道德伦理传统下,离异夫妻所面临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剪不断理还乱的诸多困境。男女主人公背负着第一次婚姻留下的伤害与负担,在复婚与再婚、老人与子女、家庭与事业的矛盾漩涡中,演绎了一段耐人咀嚼的人生故事。情感的大起大落,人生的悲欢离合,命运的戏剧性转折,引发了剧中人对婚姻中宽容、理解、信任与责任的深刻思考,以及对人间真情的重新感悟。经历的苦难越多、对人了解越深,人可能会越宽容。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但人们对生活的态度是可以选择的。
本剧的最大魅力在于,将人物与情节置于现实生活中难以进行是非判断却又必须作出选择的尴尬境地。生活中的对错是非拧成一团,人物的七情六欲展现得淋漓尽致,难解难分“死去活来”的现实困境令人眼花缭乱。然而,出于人性最终的善良与美好,这几个人物纠缠不清的命运最终走向了积极的方向。这是一部具有相当深度和感染力的家庭伦理剧——以贴近生活、真实自然的创作风格,细腻真挚的感情,入木三分的人物刻画,对婚姻、亲情、爱情以及人性的考量细致入微、发人深省。在高度关注“自我”的今天,本剧既传递出爱惜自己、尊重自己的现代精神,也呼唤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理解与尊重,呼唤崇高和善良,呼唤在家庭和社会角色中那种一度被认为过时的忍辱负重、以德报怨的传统。
保险业务员安小米在婚姻失败后又面临失业危机,带着十四岁女儿艰难度日的她心力交瘁,一门心思要与前夫周一鸣“复婚”以找回失去的家。正当她以为两年的马拉松式“复婚”长跑已近终点时,却传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周一鸣即将与当初两人婚姻的第三者杨菲菲结婚,并调去广州某大学工作!
这犹如晴天霹雳,安小米懵了。密友吴娜娜给她支招,于是安小米在惊恐与惶惑中投入了一场奇特的战斗——这是一个母亲为女儿找回即将失去的爸爸、一个女人为自己找回已经失去的丈夫的“保卫战”。阴差阳错间,过去的公婆和女儿甜甜都成了她手中极具杀伤力的武器。当周一鸣带着杨菲菲以准媳妇身份拜会父母时,映入眼帘的却是安小米与两位老人亲密相处的温馨一幕。周一鸣万万没想到,法律上已无任何权利的前妻会对自己的再婚形成如此巨大的阻力,而这仅仅是“序幕”。
在接下来的交锋中,安小米以维护女儿权益为由,要求周一鸣再婚前与杨菲菲作一份“婚内公证”,就甜甜的生活学习及留学费用作出强势规定。周一鸣断然拒绝,安小米随之亮出“杀手锏”——以面临失业无法承担抚养义务为由,向法院提起变更女儿抚养权的诉讼。这场即将上演的官司如同一颗定时炸弹,震撼并伤害了所有人:周一鸣与杨菲菲隐蔽的矛盾一触即发,婚姻面临搁浅;周家老人对安小米产生情感裂痕;而受伤最深的却是安小米自己,她在怕失去女儿的内疚中不能自拔。峰回路转,经过痛苦彷徨的杨菲菲最终在婚内协议上签字,安小米也信守诺言撤诉。
然而,随着父亲行期逼近,甜甜失去父亲的恐惧日益升级。为排遣苦闷,她随单亲家庭的高年级同学夏小波去网吧却遭遇混混骚扰,惊动了派出所。安小米生平第一次打了女儿,甜甜离家出走。当甜甜向父亲吐露“如果爸爸走了,妈妈会一蹶不振”的心声时,周一鸣震惊于女儿的早熟与悲哀。大街上,周一鸣目睹推销保险的安小米被陌生人调戏,冲上前保护前妻并脱口而出“我是她孩子的爸”。这声呼喊喊醒了他的自我意识,他惊悟内心对女儿与前妻无法割舍的痛,决定不走了,请求杨菲菲调来本市。杨菲菲却惧怕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在撕心裂肺的苦痛后选择独自离开。
生活似乎回到原点:周一鸣重做周末爸爸,安小米重振精神打拼职场,杨菲菲在广州苦守遥遥无期的爱情,周家老人又筹划起“复婚工程”。但安小米身心俱疲,深感复婚是一场永远到不了终点的马拉松。此时,甜甜偶然得知母亲曾想变更抚养权,生平第一次怀疑母爱。安小米误将甜甜向夏小波的倾吐当成早恋,神经质地跟踪盯梢,由此结识了夏小波的父亲夏克俭。同样困顿的两人产生了一段“同病相怜”的感情,却让一对儿女在学校遭遇流言蜚语。
杨菲菲不堪离别之苦,借出差与周一鸣重修旧好,同意婚后调来本市,婚事再次提上日程。一直做复婚梦的甜甜对母亲的感情不赞同,激愤之下砸碎窗户划破双手。周一鸣要求安小米要么断绝与夏克俭来往,要么马上结婚。夏克俭却退避三舍,安小米固执坚守这份温情。无奈之下,周一鸣也拿起“变更抚养权”的武器,以安小米不能尽责为由提起诉讼。杨菲菲再次陷入苦闷,试着与甜甜搞好关系却遭拒绝,悄然离开。
法院开庭,安小米的“非法同居”与周一鸣当年的婚外恋均被翻出,结痂的伤疤重新撕裂。律师的人身攻击令安小米情绪失控,躲在后排偷听的甜甜看着父母互相开战,抹泪跑开。为了阻止父母继续对簿公堂,甜甜与父母约定:若自己考第一,可对他们提任何要求。为不影响考试,她吃药推迟月经,却因药物反应腹泻,最终只考了第五名。功败垂成的甜甜觉得无脸见母亲,留下“爸爸妈妈,我求你们不要再打官司了”的字条,吞下半瓶安眠药。药性发作时她开始后悔,挣扎着拨通电话:“妈妈我不想死!”
甜甜的生死劫难让周一鸣和安小米看清了女儿可怕的生活状态与以命相搏的痛苦。周一鸣撤诉,两人约定永远不再打官司、不当着女儿争吵。夏克俭因骗保被安小米识破,黯然分手;安小米却被公司怀疑吃里扒外,义愤辞职。历尽挫折后她成为按摩师,并在准客户凌放——一位真诚幽默的经理人——的鼓励支持下重拾坚强。
此时周一鸣被怀疑患胃癌。已有新男友准备出国的杨菲菲闻讯赶来,希望陪他走完艰难时光。周一鸣向前妻隐瞒病情,倾其所有购买国债安排母女未来。在他们之间展开的新一轮情感撞击中,闪现的更多是温暖、宽容与谅解。确诊报告排除癌症后,杨菲菲出国,安小米重返保险公司并与凌放感情加深。然而周一鸣却因学术署名风波失去博导位置,调往基层教育学院。筒子楼里的他饱受“四害”困扰,却在此找回了丢失已久的父女之情。
凌放向安小米坦白自己曾走过弯路、伤害过前妻,而在人生低谷是前妻的宽容与援手让他坚信世间有爱。安小米不由想到了自己和周一鸣。周一鸣报名去山区支教,安小米带女儿赶去送别时,火车已开走……
安小米情感的天平究竟会向周一鸣还是凌放倾斜?她的归宿在哪里?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各自都完成了“回家”的心路历程——在找回人间真情的同时,也从心里找回了对那个失落家园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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