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流域,一方神奇的土地,南北文化在此交汇,中原文化于此发祥。三十年前,揭开中国改革开放历史序幕的农村“大包干”便发生于此。三十年来,沿淮农民在这片热土上继续演绎着一幕幕由贫穷走向富裕、由乡村走向城市、由传统走向现代的历史大剧。正月十五元宵夜,朱圩村村民纷纷出门闹花灯。村民刘泥鳅在村支书朱五河开了两年的饭店对面新开了一家酒店,当晚聚众上演花鼓灯与淮北民歌;而朱五河家为庆贺佳节,其子朱新亮也正带领饭店职工与村民在自家门前欢乐歌舞。无意间,朱刘两家形成了“抵灯”之势。就在这番较量中,新亮见到了苏南南。南南不仅容貌出众,且能歌善舞,她在刘泥鳅家场地的出现瞬间惊艳四座,新堂、刘喜子、玉树、李水泉等年轻小伙子均对她一见倾心。唯独新亮对她心生讨嫌,以为她是有意帮刘泥鳅家挤兑朱家。实则南南对“抵灯”内情一无所知,她只是随母亲在附近镇上做服装生意的苏南人,在刘妻“小广播”的再三怂恿下,单纯以为上台为大家助兴而已。此后,南南前往新亮的沱湖岸边水面养殖基地购买鱼虾螃蟹,新亮要么爱搭不理,要么抬高物价,始终没给她好脸色。南南心中纳闷,后又得知新亮是市农业技术学院毕业的大专生,见他终日辛勤渔作,便在好奇的基础上逐渐生出敬佩与爱慕之情。她由此坚决摆脱了诸多年轻人的爱情追逐,专一而坚定地选择了新亮。而新亮也从最初的反感,一点点在南南的真情实意中解开了心结,两人终坠爱河。年逾七旬的淮爷历经淮河流域的人世沧桑,是个地道的花鼓灯耍手。这位老人心中却深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许多年前,他在一次水患中与九岁的亲生女儿失散,在寻找女儿的途中,他救起了水面上漂着的大木盆里的两个婴儿,也就是如今朱圩村支书朱五河的妻子穆珍珠和朱六河的妻子穆玉翠。珍珠和玉翠对此毫不知情,一直将淮爷视为亲爹。当南南妈寻父归来,血缘关系的揭晓让全家人对新亮与南南的婚姻产生了强烈反对与质疑,唯独淮爷欣然允诺并鼎力支持。在珍珠和玉翠的穷追不舍下,淮爷终于倾诉了尘封多年的秘密。淮爷不仅老有所为,更老有所爱。在目睹顺水妈屡遭儿媳武二秀虐待后,淮爷毅然让其搬到自己的小食杂店与甜菊同住,冲破重重阻力,与顺水妈结为晚年之好。村支书朱五河作为村里致富带头人,不仅带领大家科学种田,还广拓致富门路。他在村上首办太阳能浴池,让多年不讲卫生的农民改变了生活习惯。尤其是像“活济公”墩子这样的人,在五河等人反复的思想工作下焕然一新。墩子的改变引发了村里的宗族震动——原本嫁给孙顺水、离异后的武二秀(墩子原远房侄媳妇),将目光转向了生活状态焕然一新的光棍墩子。面对族亲的强烈反对,墩子却在二秀的诚实劳动与幡然悔悟中,不可自拔地陷入了她的情网。珍珠和玉翠不仅是致富路上的女强人、亲姐妹,更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刘妻“小广播”在现实生活的屡次碰壁后,性格发生巨变,最终蜕变成言语谨慎却不失开朗的现代女性。刘泥鳅富裕后被村里人戏称为“小分头”,从单纯追求物质享受,到与武二秀的私情暴露“翻车”,他重新审视自我,用实际行动幡然悔过,真情感动了妻子,寻回了温暖的爱情。顺水在经历家庭诸多磨难后,对悉心照顾老母与儿子的甜菊生出感情。甜菊冲破“黄花闺女填三房”的世俗偏见,在生活、致富与爱情的道路上与顺水携手共进,历经波折终结鸾凤之好。村委会在村东头盖起的排排新楼,见证着淮河岸畔农家的崛起!农民的生活,正从平淡走向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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